催雪

姬别情唇上尝到一点温软,那温软如蝶翼般轻盈,一触便要退开,但是太晚了。

黑豹残忍地叼住猎物颤抖的咽喉,克制住嗜血的利齿,伸出粗糙的舌头反复舔吮着薄薄表皮下跳动的血脉。

白鹤折了羽翼,扬起修长的脖颈望向云端露出一角的清月。

风吹云散的时刻,猎豹在泼洒而来的月光下,捉住了撩拨他的猎物。

捏在后颈的手挑开后背的衣襟一路下滑,指尖冰冷的甲套滑过脂玉般温软的肌肤,坚硬冰冷的触感激起一阵阵战栗。

感受着掌下的肌肤,姬别情兴起得很快。

一枝月桂斜斜插在祁进散开些许的襟口,繁密的花朵随着剧烈的颠簸一簇簇落下,砸在姬别情汗湿的胸口。

浓烈的花香氤氲缠绕在两人身边,风久久不来,祁进快醉倒在这过分甜腻的味道里,他喘不上气了。

在越来越快的顶弄里,祁进撑不住身子,他抬手抵住姬别情的胸膛,手掌碾碎那些沾着汗液的花朵,花汁沾了他一手。

姬别情捉住他的手腕,一寸寸舔去手心滴淌的汁水,又玩弄地含住他蜷缩的指尖。纤细的手腕支撑住全身的重量,被姬别情握在手中,苍白的肌肤被握出一道绯红的印记。

潮红一路泛到胸口,再往下的肌肤遮盖在松垮的白衣之下,随着颠弄隐约露出来些,叫人看不真切,只能愈发用力地颠起身上的人,要把他的衣衫抖开,要看那藏起的腰腹。

“进哥儿。”姬别情声音喑哑地喊他:“叫出来。”

祁进很倔,他明明快要窒息在这潮水般汹涌的欢愉里,但他还是咬紧了牙把所有旖旎的声音藏起来,他挑起眼望着姬别情,他的沉默在姬别情眼里是一种挑衅,是一种勾引。

凭本事让我叫出来。

姬别情被激起了火,他带着烧到肺腑的滚烫情热凶狠地与祁进相互砥砺,姬别情要他认输,要他投降,要他臣服地在耳边溢出情难自禁的声音。

这个人是我的,是我注定要征服的。

风终于来了,吹散一团化不开的甜香,祁进大口呼吸着北风带来的风雪味道,在这味道里找回自己快要飘散的意识,收紧了腰腹与姬别情凶狠地抵弄。

一轮轮云开月明,祁进从内而外地湿透,他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贝母,柔软的内里被玩弄到只会顺应本能地收缩吮吸,姬别情凶狠又温柔,他受不住这样的款款深情,终于溢出了呻吟。

今夜月色温柔,祁进败得心甘情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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